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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最新重仓股来了!美国运通苹果仍是最爱
发布时间:2020-02-23 17:25

  美国东部时间2020年2月22日早8点(北京时间22日晚9点),“股神”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发表一年一度的致股东信,旗下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也同时公布2019年财报。信中,巴菲特对2019年度的公司业绩、投资策略,以及多个热点话题表白了自己的观点。

  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2019年度的市值增长仅为11%,大幅跑输标普500指数31.5%收益。但如果把统计数据拉大到更长的时间维度,伯克希尔公司1965-2019年年度复合增长率20.3%,而标普500指数的复合增长为10%。财务数据方面,2019年伯克希尔公司在GAAP的准则下的盈利是814亿美元。其中,运营利润为240亿美元,已实现的资本收益为37亿美元,537亿美元来自持有的股票带来的未实现资本收益。

  相比2018年40亿美元的盈利,伯克希尔的盈利浮现了大幅增长。但巴菲特认为这是因为GAAP新规则导致的。这个新规则要求公司将持有股票的盈利和亏损都计入盈利当中。只管这个规则让公司2019年的盈利飙升了1900%,但巴菲特对此并不认可。巴菲特强调,投资者更应该关注公司的运营利润。比拟2018年248亿美元的运营利润,伯克希尔在2019年有所下降。

  目前,伯克希尔前十大重仓股为美国运通、苹果、美国银行、纽约梅隆银行、可口可乐、德尔塔航空、摩根大通、穆迪、美国合众银行、富国银行。

  在信中,巴菲特还阐述了对保险业务和非保险业务、能源业务、股票投资等业务的看法,和过往变化不大。此外,巴菲特再次强调了他的退休不会对公司的投资有大的影响。

  去年第四季度回购了22亿美元伯克希尔股份,创单季新高,去年全年的总回购额达50亿美元。即使巴菲特加大了回购力度,伯克希尔现金储备仍徘徊在创纪录的水平,到2019年底总计达到1279亿美元。但巴菲特称,他仍然没有找到适合的收购对象。所谓“合适”,即潜在收购对象必须合乎三个标准,包括企业的净有形资本必须取得良好回报、必须由能干而诚实的管理者管理、企业的价格必须合理。

  对于美国经济的经济政策,巴菲特并未过多着墨。他认为猜测利率的走向不是他应当专一的,而那些发表看法的专家,可能也并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但如果企业税率保持在当前的水平,那股票市场的表示将会在长期均匀线之上。尽管巴菲特对股票市场可能呈现的大跌表现了担心,“来日股价有任何事情可能产生” 、“市场会涌现大幅度降落,幅度可能会达到50%甚至更大”。但就像在去年给股东的信上,巴菲特用了“美国顺风”(American Tailwind)一词,即美国股市是搭了美国经济的顺风能力连续上涨。这个观点他没有改变。

  对于公司未来的并购业务,巴菲特声称将一直追求收购符合三个尺度的新企业,包括企业的净有形资本必须获得良好回报、必须由能干而诚实的管理者管理、必须以公道的价格买到。

  巴菲特最后还强调,即便他和芒格退休了,也不会导致公司出现大的变化。他认为,目前公司的重要投资都公平分布在各项资产上,此外稳重的财务指标、失职的高管人员、良好的公司文明确保了公司将保持光明的前景。他的遗言也请求受托人在他去世后,不能销售任何伯克希尔的股票。但他们每年会将A类份额的股票转成B类份额,而后调配给各个基金会,以弥补它们的运营资金。目前,巴菲特和芒格的重要资产都是伯克希尔的股票。

  对于接班人问题,巴菲特称公司两位高管阿吉特·贾恩(Ajit Jain)和格雷格·阿贝尔(Greg Abel)将在5月的公司年度股东大会上答复问题。这和以往通常主要由他和芒格来回答不同,这可能暗示两位高管的接班已经提上日程。

  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由沃伦·巴菲特创建于1956年,是一家主营保险业务,在其他许多范畴也有商业活动的公司,其中最重要的业务是以直接的保险金和再保险金额为基础财产及灾害保险。

  以下为巴菲特2020致股东公开信全文:

  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各位股东:

  伯克希尔2019财年基于通用会计准则(GAAP)的盈利为814亿美元。具体而言,这一总数当中包括240亿美元运营盈利,以及我们所持有股票发生的37亿美元已兑现资本利得和537亿美元的未兑现资本利得。前列所有均为税后数据。

  关于这537亿美元利得,必须做一个补充说明。根据2018年生效的新版通用会计准则,一家企业所持有的证券,即使是尚未兑现的利得和亏损净变化也必须计入盈利数据。正如我们在去年股东信当中所澄清的,无论是我,还是和我一起管理伯克希尔的错误查理·芒格(Charlie Munger),我们对这种新规切实都持保留态度。

  这种新规会被推出和采用,本质上说来,实在是标志着会计专业理念的一次重大转变。2018年之前,通用会计准则坚持以为,除非一家企业的生意就是证券交易自身,不然的话,投资组合当中未兑现的资本利得任何时候都不该被计入盈利,而未兑现的亏损也只有在被认为是“非常设性”的情况下才可以计入。现在,根据新规,伯克希尔必须将这些数据计入每个季度的盈利之中,不论这些证券的涨涨跌跌无论有如许起伏不定,可能会造成怎么的影响——对于众多投资者、分析师和评论家来说,这也成了他们必须把持的新常识。

  伯克希尔2018年和2019年的详细数据其实正清楚地证实了我们对新规的断定的正当性。正如我们发布的数据所显示的,2018年是股市遭受不顺的一年,我们未兑现的利得缩减了206亿美元之多,于是我们当年度的通用会计准则盈利就只剩下了40亿美元。至于2019年,如前所述,因为股票价钱的上涨,我们未兑现的利得猛增了537亿美元,使得通用会计准则盈利达到了前面所报告的814亿美元。换言之,股市行情的变化使得我们的通用会计准则盈利猛增了令人瞠目结舌的1900%!

  然而,与会计世界不同的是,在我们认为的事实世界当中,伯克希尔所持有的股票总范围这两年始终保持在大略2000亿美元的程度,这些股票的内在价值也根本上都是在稳步而坚实地增长。

  查理和我呐喊大家专一于运营盈利——我们的这一数据2019年较之前一年基础没有大的变革——同时不要去在意投资的季度或年度的利得或亏损,不管是已经兑现的还是尚未兑现的。

  我们的这种倡议毫不是疏忽或贬斥伯克希尔这些投资的价值。查理和我都预计,我们的股票投资,虽然其一时间表现出的具体状况可能难以预测,高度不法令,但是长期角度而言,注定会为我们创造巨大的利得。我们为何会如此乐观?下面的章节将会开展讨论。

  保留盈利的力量

  1924年,一位名声并不是那么显赫的经济学家、理财顾问埃德加·劳伦斯 ·史密斯(Edgar Lawrence Smith)实现了一本《个别股的长期投资》(Common Stocks as Long Term Investments),这诚然只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咱们一起走过的围棋2019回想:微博人物热搜,但是却改变了整个投资世界的面貌。事实上,撰写这本书的经历也改变了史密斯本人,迫使他开始从新评估自己的投资信条。

  刚开始写作的时候,他最初想要解释的观点是,在通货膨胀周期当中,股票的表现要好于债券,而在通货紧缩周期当中,债券的回报则好过股票。看上去,这样的观点是不近人情的。可是接下来,史密斯自己都吃了一惊。

  事实上,在这本书的最开头,史密斯就否定:“这些研究自身就是对失败的记录——事实并不能支持预设的观点。”然而,这却是投资者的幸事,因为失败迫使史密斯更加深入地思考,去探索到底该如何评估股票的价值。

  要控制住史密斯到底洞见了些什么,我想最好还是引述一段对于他著述的最早期评论,来自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我一直读完整书,英布局“后脱欧时代”亚太自贸版图(国际派),才大抵搞清楚了史密斯先生最离奇的,当然也是最重要的观点到底是什么。那些真正精良的产业企业管理层是不会将他们每年所获的利润都全部派发给股东的,这是一个根本准则。哪怕不是所有年成,至少在好的年景下,这些企业都会留下一部分利润,将其从新投入到其业务本身。这样就发现出一种有利于牢靠的工业投资的复利运营模式。经久不息,这笔坚固的工业财产的真实 未审价值就会以复利速度增长,更不用说股东们还得到了源源一直的股息。”

  得到了这位经济学大家的加持,史密斯一夜成名。

  在史密斯的这本著述出版之前,保留盈利的做法居然会让股东们都觉得不满,这样的逻辑,今人已经很难懂得了。毕竟,我们现在都知道,当年的卡耐基、洛克菲勒和福特等大家族之所以可以积累起令人瞠目结舌的宏大财产,靠的就是保留住很大一局部企业盈利,将其投入将来的成长,发明出更大的利润。事实上,不光是这些巨头们,在全美的范畴内,真不知有多少详细而微的资本家们是靠着重复同样的剧本而发家致富的。

  然而,事实就是,在史密斯之前的年代当中,当企业所有权被宰割成无数小片——“股票”,后者的购置者们通常都将本人的投资视作是针对市场行情变动的短期赌博,往最好听里说也不外就是投机罢了——真正的绅士们青眼的是债券。

  不管投资者们变聪慧的速度有如许迟缓,到今天,保留盈运用于再投资的数学公式都已经被大家充分理解了。曾经被凯恩斯评为“新鲜”的观点,对于现在的高中生都已经是常识了——将储蓄和复利结合,就可以创造奇观。

  在伯克希尔,查理和我一直以来都高度重视有效地利用保留盈利。有些时候,这份工作其实是很轻松的,可是在另外一些时候,这份工作用“艰难”来形容都嫌不足——尤其是我们面对着体量巨大,而且还在持续膨胀的现金的时候。

  我们想要将自己所保留的这些资金投入应用,首选的目标就是投资于我们业已拥有的数量众多、种类庞杂的生意当中。单单在过去十年时间里,伯克希尔的折旧支出就累计达到650亿美元,而内部的地皮、厂房和设备投资累计更达到1210亿美元。再投资于运营资产永远都是我们的优先考虑对象。

  此外,我们还在持续寻求买进新的企业的机会,只有后者能够合乎三个标准。首先,他们运营的净有形资本必须能够创造得体的回报。其次,经理人必须是品学兼优,既有能力又诚实。最后,买进价格必须合理。

  一旦我们找到了这样的企业,只要条件允许,我们都会活力将其100%全部收购下来。遗憾的是,吻合我们前面全部要求的大规模收购机会其实颇为常见。在更多的时候,我们还是只能去掌握住股市稳固当中出现出的机会,去收购那些相符标准的上市公司的大批股份,但是往往并不能达到控股的程度。

  无论我们到底是如何进行的投资——是控股了这些企业,仍是只通过市场购入了一大笔股权——伯克希尔的财务表现很大水平上都将取决于我们所投资的这些企业的未来盈利才能。只不过,投资者必须明白,这两种投资方式在会计层面是存在着伟大差别的。

  那些我们控股的企业(具体定义为伯克希尔持有50%以上股权),他们各自的盈利都会直接计入我们呈文的运营盈利数据。各位看到的就是实切着实的盈利。至于那些非控股企业,即我们拥有相称数量股票的企业,只有他们的股息才会被计入伯克希尔讲演的运营盈利数据。当然,他们也会有自己的保留盈利,用来投入运行、创造更多附加值,但是这所有都不会从伯克希尔宣布的盈利数据当中直接体现出来。

  在简直所有其余的大企业财报当中,投资者都不会看到伯克希尔这种高度重视跟列出“未实现盈利”的做法。可是,对咱们而言,这却是一项十分重大,不容疏忽的内容,必需具体列出如下。

  以下,我们将列出我们通过股市投资的10支最重要成份股,具体条目包括我们持股占其全部股票的比例、我们所获得的股息(基于当前年收益率、单位100万美元),以及他们的盈利保留情况(2019年盈利减去已经派发的普通股和优先股股息、单位100万美元)。

  显然,这些我们只是部分拥有的企业,我们最终可以记录下来的已兑现利得是不会与他们保留盈利当中根据“我们”持股比例盘算出的成果准确对应的。固然遗憾,但是也不能不否认,有些时候,保留盈利也可能会无功而返。只不过,无论是根据逻辑常识,还是根据我们过往的教训,我们都更加偏向于信任,这些企业和股票最终将实现的资本利得至少会与他们保留盈利当中属于我们的份额相当,很可能还会犹有过之。(需要补充的是,当我们终极卖掉这些股票,实现利得,我们必须按照当时的税率缴纳联邦所得税,目前的适用税率为21%。)

  可以肯定地说,伯克希尔从这10家公司,以及我们做了股票投资的其他许多家公司所获取的回报未来还将以极不规则的状态持续显现。有时可能是基于某家企业本身的问题,有时可能是因为股市大盘的缘故,亏损总会周期性发生。与此同时,在另外一些时间段当中,我们的利得则可能会爆炸式增长,比方去年就是个例子。整体而言,我们投资兑现的保留盈利对于伯克希尔本身价值的增长无疑是拥有重大意义的。

  汤姆·墨菲(Tom Murphy)是伯克希尔的重要董事,他是史上巨大的经理人之一。很早之前,他就给过我一些有关收购的重要倡导:“要失掉优良经理人的美誉,只有确保你收购的是好企业即可。”

  多年来,伯克希尔收购了许多公司,最初我全部将它们视为“好生意”。” 但是,最后有些公司却令人失望,有不少几乎是彻底的灾害。另一方面,有不少公司却超出了我的期冀。

  回忆我时好时坏的投资记载时,我得出的论断是,收购就比如婚姻:当然,一开始婚姻是令人开心的,但随后,事实开端偏离婚前的冀望。美妙的是,有些时候,新婚夫妇为双方带来了超出预期的幸福。而在另外一些情况下,幻灭也来得很快。将这些画面放到公司收购上面,我不得不说,个别是收购者遇到不愉快的意外情况。在寻求收购的阶段,我们总是容易满眼乐观。

  依照这品种比,我想说我们的“婚姻”(编者注:收购)记载大部门还算差强人意,各方皆大欢喜,都很满足很久之前所做的决议。我们的一些配合关系如同田园般惬意。但是,有不少情况,事后很快会使我很纳闷我在“求婚”(编者注:意指提出收购)时到底在想什么,才会做出当时的决定。

  幸运的是,我的许多缺点导致的后果因大多数令人失望的业务所具备的特点而有所减小:随着时间的流逝,“表现不佳”的公司趋于停滞,随即进入一种状态:即它们的业务对伯克希尔资本的需要占比越来越小。与此同时,“表现良好”的公司往往会继承增长,并以有吸引力的速度找到投资更多资本的机会。由于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轨迹,伯克希尔的投资胜出者使用的资产逐渐成为我们总资本的一部分。

  我们拿伯克希尔最初的纺织业务为例,这是金融运作的一个极其例子。我们于1965年初获得了该公司的节制权,而这个陷入困境的业务几乎需要伯克希尔的全部资本。因此,在一段时间内,伯克希尔的未盈利纺织资产给我们的总体回报拖了严峻的后腿。好在最终我们收购了一批“表现良好”的企业,1980年代初的这一改变使得萎缩的纺织业务仅占去了我们一小部分资本。

  如今,我们将你们的大部分资金投在能为运营所需的净有形资产带来良好乃至优秀回报的可控制企业。我们的保险业务一直是佼佼者。这一业务存在特殊的特色,赋予其校准成功的独特指标,这是许多投资者不熟习的。我们将在下一章节再作具体讨论。

  在接下来的多少段中,我们将各种非保险业务按收入范围分组(扣除本钱、折旧、税项、非现金填补、重组费用之后 – 所有这些令人讨厌但非常实际的成本,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们和华尔街有时会告诉投资者们不要搭理)。你们可在K-6 – K-21和K-40 – K-52页上阅读有关这些业务的更多信息。

  我们的BNSF铁路和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 BHE”) – 伯克希尔非保险业务的两大领头羊– 2019年的共计收入83亿美元(仅纳入我们占BHE的91%份额),较2018年增加6%。

  按照盈利排名(但下文中是按字母顺序排列的),接下来的五家非保险子公司Clayton Home、International MetalWorking、Lubrizol、Marmon和Precision Castpart在2019年的总盈利为48亿美元,与它们在2018年的收入相比变化不大。

  再下来的五家子公司(Berkshire Hathaway Automotive、Johns Manville、NetJets、Shaw和TTI,同样是按字母次序排列的)2019年的总盈利为19亿美元,高于2018年的17亿美元。

  伯克希尔拥有的其余非保险业务——此类业务有许多——2019年的总盈利为27亿美元,相比之下2018年为28亿美元。

  2019年,我们控制的非保险业务净收入总额为177亿美元,较2018年的172亿美元增长了3%。收购和出售对这些成果几乎没有净影响。

  我必须补充一点,强调伯克希尔公司的广泛业务规模。2011年,我们收购了总部位于俄亥俄州的Lubrizol公司,这是一家在寰球领域内生产和销售石油增加剂的公司。2019 年9月26日,Lubrizol所属的一家法国大型工厂遭遇了一场大火。这场大火造成了重大的财产损失,路博润的业务也因此受到了严重破坏。即使如此,公司的财产损失和业务中断损失将通过路博润大量的保险追偿得到缓解。

  但是,正如已故的保罗·哈维(Paul Harvey)在他著名的广播节目中所说的,“接下来是故事的终局。” Lubrizol最大的保险公司之一是伯克希尔旗下的公司。在马太福音6:3中,圣经唆使我们:“你施舍的时候,不要让你的左手知道右手所做的。” 你们的董事长显然是按照了圣经的嘱咐。

  财产/意外险

  1967年以来,财产/意外险(P / C)业务始终是伯克希尔业绩增添的引擎。1967年,伯克希尔以860万美元收购了公民保险公司(National Indemnity)及其姊妹公司国民火灾及海事保险公司(National Fire&Marine)。当初,以净资产衡量,国民保险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财产/意外险公司。保险业务重在实行承诺,而伯克希尔履行许诺的才干是无人能比的。

  我们被P / C业务吸引的起因之一是该行业的商业模式:P / C保险公司先收取保费后赔付。在极其情况下,一些理赔(如接触石棉,或严格的工作场所事变)的赔付可能持续数十年。

  这种“先收取保费,后赔付”的模式让P / C公司持有大笔资金 - 我们称之为“浮存金” - 最终会赔付给其别人。与此同时,保险公司会将这笔浮存金拿去投资获利。虽然个人的保单和理赔来来去去,每天盈球23日篮彩大势:爵士连胜止于热火,但保险公司持有的保费收入相干的浮存金一般较为牢固。因此,跟着保险业务的增长,浮存金也随之增长。下表所示为浮存金的详细增长情况:

  我们偶尔也会碰到浮存金回落。如果浮存出现下滑,下滑幅度将是非常缓慢的 - 单一年度最多不超过3%。我们的保险合同的性质决定了我们拥有的现金资源断定可以满足短期或即时的偿付需求。这种结构是精心设计的,是我们保险公司无可比较的财力的要害组成部分。这方面的能力绝不会受到冲击。

  如果保费收入超过我们的费用和最终丧失的总额,保险业务就实现承保利润,从而增加浮存金产生的投资收入。当赚得这样的利润时,我们就能够应用免费资金,而且更好的是,我们还会由于持有这些资金而取得回报。

  对于全体财产与意外险行业而言,目前浮存金的财务价值远低于多年前。这是因为几乎所有财产与意外险企业的标准投资策略都严峻且恰当地倾向于高级别债券。因而,利率变化对这些企业至关重要,而在从前十年里,债券市场供给的利率低得可怜。

  因为保险公司年复一年地被迫(通过到期日或发行人赎回条款)将其“旧”投资组合转换成收益率更低的新持仓,所以保险公司也受到了影响。这些保险公司曾经可以安全地从每一美元的浮存金中赚取5美分或6美分,但现在他们只赚到2美分或3美分(如果他们的业务集中在深陷负利率泥潭的国家,甚至更少)。

  一些保险公司可能会试图通过购买低品德债券或者诺高收益的非流动性“另类”投资来减少收入损失。然而,这些都是危险的游戏和运动,大多数机构都没有足够的装备加入这样的危险游戏和活动。

  伯克希尔的情况总体上比保险公司要好。最重要的是,我们无可比拟的巨额资本、充裕的现金和多样化的非保险收入,使我们拥有比业内其他公司更大的投资灵活性。我们拥有许多筛选,这些抉择总是对我们很有利,有时会给我们提供重大的机遇。

  与此同时,我们的财产与意外险公司有着良好的承保记录。在过去的17年里,伯克希尔有16年实现了承保利润运营,只有2017年例外,当时我们的税前亏损高达32亿美元。在整整17年的时间里,我们的税前利润总计275亿美元,其中2019年实现了4亿美元。

  这种记载并非偶然:严格的危险评估是我们保险经理日常关注的焦点,他们晓得,蹩脚的承保事迹可能会淹没浮存金的回报。所有保险公司都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但在伯克希尔,这是一种宗教,旧约风格的宗教。

  正如我过去一再做过的那样,我现在要强调的是,保险业的美好终局远非一件判断无疑的事件:在未来17年的16年里,我们几乎肯定不会取得承保利润。危险总是隐藏其中。

  评估保险危险的错误可能是巨大的,可能需要很多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才干浮现和成熟。(想想石棉。)一场使卡特里娜飓风和迈克尔飓风黯然失色的大灾祸将会发生,兴许是明天将来,也许是几十年后。“最大的灾害”可能来自传统来源,如风或者地震,也可能是完全出人意料的,比喻网络攻打的灾难性结果超越了保险公司目前的预期。当这样的大灾难来袭时,伯克希尔就会得到它的损失份额,而且损失将会很大,异样大。然而,与良多其他保险公司不同,处理损失不会濒临于耗尽我们的资源,我们将急于在第二天就增长我们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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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上眼睛,试着假想一个可能会产活跃态财产与意外险保险公司的地方。纽约?伦敦?硅谷?

  威尔克斯-巴里(Wilkes-Barre)怎么样?

  2012年末,我们保险业务无比宝贵的经理阿吉特-杰恩(Ajit Jain)打电话告知我,他将以2.21亿美元(约合当时公司的资产净值)的价格收购宾夕法尼亚州那个小城的一家小公司 - GUARD Insurance Group。他还说,GUARD首席执行官赛-福格尔(Sy Foguel)将成为伯克希尔的明星。GUARD和赛都是我的新名字。

  弹指之间:2019年,GUARD的保费收入达到19亿美元,较2012年增长了379%,承保利润也令人满意。自从加入伯克希尔以来,赛带领公司进入了新产品和新地区,并将GUARD的浮存金增长了265%。

  1967年,奥马哈好像不太可能成为一个财产与意外险的巨头跳板。威尔克斯-巴里很可能会带来相似的惊喜。

  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Berkshire Hathaway Energy)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正在庆祝其在我们旗下的第20个年头。周年纪念日表明我们应该在赶超公司的成就。

  我们就从电价这个话题开始。当伯克希尔在2000年进入公用事业领域时,它收购了BHE 76%的股份,该公司在爱荷华州的居民客户的平均千瓦时电价为8.8美分。

  自那之后,居民客户的电价每年上涨不到1%,我们承诺,到2028年,基本电价不会上涨。相比之下,爱荷华州另一家大型投资公司的情况是:去年,该公司对居民客户收取的电价比BHE高出61%。最近,公用事业公司的费率上涨,将使这一差距扩大到70%。

  我们跟他们之间的巨大差异很大水平上是因为咱们在将风能转化为电能方面获得的巨大成就。2021年,我们预计BHE在爱荷华州的运营将通过其领有和经营的风力涡轮机发生约2520万兆瓦时的电力。这样的电力产量将完全满意其爱荷华州客户的年度需要,其约为2460万兆瓦时。换句话说,我们的公用事业公司将在爱荷华州实现风能白手起家。

  与此形成赫然对比的是,爱荷华州的另一家公用事业公司,风力发电不足总发电量的10%。此外,据我们所知,到2021年,无论在哪里,其他投资者拥有的公用事业公司都不可能实现风能自力更生。2000年,BHE服务于农业经济;如今,它的五大客户中有三个客户是高科技巨头。我认为,他们在爱荷华州建厂的决策部分是基于BHE提供可再生、低成本能源的能力。

  当然,风是断断续续的,我们在爱荷华州的叶片只转动了部分时间。在某些时段,当空气静止时,我们依附非风力发电的能力来保障我们所需的电力。在情况相反的时候,我们将风能提供给我们的多余电力卖给其他公用事业公司,通过所谓的“电网”为他们服务。我们卖给他们的电力调换了他们对碳资源的需要,好比煤或者天然气。

  伯克希尔哈撒韦目前与小沃尔特-斯科特(Walter Scott, Jr.)和格雷格-阿贝尔(Greg Abel)奇特持有BHE 91%的股份。自从我们收购以来,BHE从未向伯克希尔哈撒韦支付过股息,而且随着时光的流逝,BHE保存了280亿美元的盈利。这种模式在公用事业范围是个例外,公用事业公司通常会支付高额股息,有时甚至超过80%的盈利。我们的观点是:我们能够投资的越多,我们就越青眼它。

  今天,BHE领有经营人才和教训来管理真正的大型公用事业名目,这些名目须要1000亿美元或更多的投资,可能支撑造福我们的国度、我们的社区和我们的股东的基本设施。

  投资

  以下所列出的是截至去年年底我们所持市值最大的15只普通股。在此,我们打消了卡夫亨氏的持股(325442152股),因为伯克希尔本身只是控股集团的一部分,所以必须用“股权”的方法来阐明这笔投资。在伯克希尔的资产负债表上,若按通用会计准则计算,伯克希尔所持卡夫亨氏的股份价值138亿美元,相称于2019年12月31日伯克希尔在卡夫亨氏经审计的净值中所占份额。到去年年底,我们在卡夫亨氏的持股市值仅为105亿美元。

  伯克希尔持股市值最大的15只股票(截止2019年12月31日),持股数,公司名称,持股比例,本钱价(百万美元),以及当前市值(百万美元):

  * 不包括伯克希尔子公司的养老基金所持有的股份。

  ** 这是我们的实际购买价格,也是我们的计税基础。

  ***包括对西方石油公司数额为100亿美元的投资。

  这笔投资由优先股以及可购买普通股的认股权证组成。

  查理和我都没有把以上这些股票(总计持股市值2480亿美元)当作是精心收集的潜力股。当前这场金融闹剧将要结束,因为“华尔街”的降级、美联储可能采用的行为、可能出现的政治动向、经济学家的预测,或者其他任何可能成为当前热门话题的货色,都将终止这场闹剧。

  相反,我们把这些公司看作是一个我们进行部分持股的凑集。若按加权打算,这些公司运营业务所需的有形净资产净利超过20%。这些公司不需要适度举债就可以盈利。

  在任何情况下,那些规模巨大、成熟且易于理解的企业的订单回报率都是惹人注视标。与很多投资者在过去十年里所接受的债券回报率(比如说30年期美国国债的收益率是2.5%或更低)相比,这些公司的回报率确切令人感到兴奋。

  查理和我素来不爱好玩预测利率的游戏,因为我们不知道未来一年、十年或三十年里利率的平均值是多少。我们或者有些偏见地认为,在这个话题上发表意见的权威人士,偏偏是通过这种行为,吐露出的更多的是和他们自己有关的信息,而不是关于未来的信息。

  我们可以说的是,如果在未来几十年里和当前利率凑近的利率占上风,公司税也保持在企业当下正在享受着的低水平,那么几乎可以肯定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股票的表现将远远好于长期固定利率债务工具。

  在给出这一乐观猜想的同时,我们也要发出一项忠告:未来股价可能会发生任何变化。有时,股市会暴跌,幅度可能是50%,也可能会更大。但是,对那些不必借钱来炒股、且可能操纵自己感情的人来说,去年我曾在文章中写过的“美国经济顺风车”,再加上史密斯所谓的“复合异景”,会助推股票成为更好的长期决定。其余人呢?警惕!

  未来的路

  30年前,我的友人约瑟夫·罗森菲尔德(家住美国中西部),收到了当地一家报纸发来的一封信。这封信让罗森菲尔德很恼火,当时他已经80多岁了。报纸单刀直入地恳求乔供应一些生平数据,准备在他逝世后用在他的讣告中。罗森菲尔德不回信。接下来怎么样呢?1个月后,他收到了那家报纸发来的第二封信,而且还是封加急信。

  查理和我很糟就已经进入了类似的“加急”阶段。对于我们来说,这显然不是什么喜讯。但是,伯克希尔的股东们不用着急:你的公司已经为我们的离开做好了百分百的准备。

  我们之所以如此乐观,主要基于五大起因:

  第一,伯克希尔的资产支配在各种各样的全资或部分占领的企业身上,这些企业的资本回报率很吸引人。

  第二,伯克希尔将旗下所掌握业务定位在一个单一实体,这种现状赋予了该公司一些重要且久长的经济优势。

  第三,伯克希尔将判若两人地以一种可让本公司抵御极端外部冲击的方式来管理财务事务。

  第四,我们拥有经验丰富且赤胆忠心的顶尖经理人。对于他们来说,管理伯克希尔远远不止是一份高薪和/或有声誉的工作。

  第五,伯克希尔的董事们——你们的监护人——一直专注于股东的福利,以及培育一种在超大型企业中很常见的文化。(拉里-坎宁安和斯蒂芬妮-古巴在合著的新书《信任的边缘》中探讨了这种文化的价值。在我们的年会上,可以看到这本书。)

  还有一些特别实际的原因促使查理和我想要确保伯克希尔在我们分开后的日子里持续人寿年丰:芒格家族持有的伯克希尔股票规模,远超过该家族的其他投资;我高达99%的净身价靠的是伯克希尔股票。我素来没有卖过伯克希尔股票,当前也不计算这么做。

  除了慈善募捐和送人小礼物之外,我唯一一次动过伯克希尔股票,是在1980年。当年,我和其他被选出的伯克希尔股东们,用伯克希尔的一些股票换了伊利诺斯州一家银行的股票。早在1969年,伯克希尔收购了这家银行。1980年,因为银行控股公司法的变更,我们必须卸载该行。

  今天,我在遗嘱中已经明确指明了执行人——以及在遗嘱关闭后接替他们管理我的遗产的受托人——不要销售伯克希尔股票。我的遗嘱还罢黜了遗嘱执行人和受托人的责任,因为他们要保持的显然是极度集中的资产。

  根据我的遗嘱,履行人以及受托人每年会将我的一部分A股转换成B股,而后将B股披发给不同的基金会。这些基金会将被要求迅速调配所失掉的捐款。总的来说,据我估算,在我逝世12年-15年后我所持有的伯克希尔股票会进入市场。

  没有我遗嘱的指令,直到安排好的分配日期之前,我所持有的所有伯克希尔股票应该不会易主。在安排好的日期,我的遗嘱执行人和受托人将会在他们的常设把握下发售伯克希尔股票,并且对到期的美国国债进行再投资。这样的策略将使受托人免受民众的批驳,也免于因未能按照“谨慎的人”标准行事而承担个人责任的可能性。

  我自己感到安心的是,在处置期内,伯克希尔的股票将可提供一种保险的、有回报的投资。兴许会产生一些事件证明我是错的,这种可能性总是存在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疏忽不计。但我信赖,与传统的举措打算相比,我的教唆很可能会为社会提供更多的资源。

  就我“只限伯克希尔”的指点而言,其症结在于我对伯克希尔的董事们未来的断定力和忠诚度抱有信心。他们经常都会面临华尔街人士的考验,与其争夺服务费。对许多公司来说,这些华尔街“超级销售员”可能会胜出。但我预计,在伯克希尔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董事会

  近年以来,企业董事会的构成及其宗旨都已成为人们关注的热点问题。在以前,有关董事会义务的辩论在很大程度上仅限于在律师们之间发展;而在今天,机构投资者和政治家们也参加了进来。

  就探讨企业管理的问题而言,我的资历包括,在从前62年时间里,我曾担当21家上市公司(详见下文横线以下部分)的董事。除了两家公司之外,我在其他公司中都持有并代表着大量股权。在少数公司中,我曾试图实施主要的改变。

  在我服务于这些公司的最初30年左右的时间里,董事会中很少会有女性,除非她代表着企业的控股家族。应该指出的是,今年是第19修改案出台100周年,该修正案保障了美国妇女投票发声的权利。她们在董事会中获得类似地位的工作则仍在进行中。

  多年以来,很多有关董事会组成和职责的新规矩和领导方针已经出台。然而,董事们面临的基本挑衅判若两人:找到并留住一位才华横溢的首席执行官——当然,还需要老实正直的品格——并将自己的全部贸易生涯都奉献给公司。通常情形下,这项任务是艰巨的。但是,一旦董事们做对这件事件,其他就什么都不必做了。但是,如果他们搞砸了这件事审计委员会会比以往更加尽力地工作,并且几乎老是以严苛的立场看待这项工作。只管如斯,但是这些委员会的目标与管理者的盼望不符,这实际上是一种“犯罪行为”,由于收益“指导”的祸害和首席执行官“到达预期数字”的愿望鼓励了这一行动。依据我与曾与公司数字CEO打交道的直接经验(谢天谢地,只是有限的经验)表明,更多情况下,他们通常是自我推动,而不是出于对经济好处的渴望。

  薪酬委员会现在比以往更多地依靠参谋。因此,弥补部署变得更加复杂-哪个委员会成员能够说明为一个简略的计划年复一年地支付大笔用度?而且浏览代理材料已成为一种令人麻木的阅历。

  公司治理方面的一项无比主要的改进已得到授权:定期组织董事“执行会议”,禁止首席执行官参加。在此之前,很少有对于首席执行官的职能,收购决定和薪酬的坦率探讨。

  收购提案对于董事会成员而言仍然是一个特别棘手的问题。进行交易的法律流程已得到完善和扩展。然而我还不看到渴望进行收购的首席履行官会招来一位熟悉内情且理智的批评家来反对他。是的,这一点也包含我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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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克希尔、Blue Chip Stamp、Cap Cities-ABC、可口可乐、Data Documents、Dempster、General Growth、吉列、卡夫亨氏、Maracaibo Oil、Munsingears、奥马哈国民银行、Pinkerton’s、Portland Gas Light、所罗门公司、Sanborn Map、Tribune Oil、美国航空、Vornado、华盛顿邮报公司、Wesco Financial。

  总体而言,如今台面上摆满了首席执行官和他/她员工们喜闻乐见的交易计划。对于一家公司来说,聘请两名“专家”收购顾问(一名批准,一名反对)向董事会传达他或她对拟议中交易的看法将是一项有趣的做法。比方说,最终见解获得采取的顾问将获得另一位顾问酬劳的10倍作为褒奖。但不要屏息等待这项改革(的到来):当前的制度,无论对股东来说有什么弊病,对首席执行官和许多享受交易的顾问和其他专业人士来说都非常有效。当我们斟酌到华尔街的提议时,一个古老的忠告永远是正确的:不要问理发师你是否需要理发。

  多年来,董事会“独破性”已成为一个新的值得关注的话题。然而,与这个话题相关的一个关键点几乎总是被忽视,那就是董事薪酬当初飙升到了一个程度,一个不可避免地使薪酬成为影响许多并不富裕董事成员潜意识举动的水平。试想一下,一位董事一年六次左右,花上几天“舒畅”时间开董事会会议,收入就可以在25万至30万美元之间。通常,占有一个这样董事职位人的收入是美国家庭年收入中位数的三到四倍(我曾错过了这样一个富余的机会:在20世纪60年代初,作为Portland Gas Light的董事,我每年的服务报酬为100美元。为了赚到这笔可观的收入,我每年需要往返缅因州四次)。

  现在(董事)工作有保障吗?是的。董事会成员可能会被“礼貌地”忽视,但他们却很少被解雇。取而代之的是,相称宽松的年事限度(通常是70岁或更高)被视为是礼貌驱逐公司董事的标准行事措施。

  难怪一位不富有的董事(non-wealthy director,简称“NWD”)现在希望、甚至盼望被邀请加入第二家公司的董事会,从而帮助自己跃升至50-60万美元的收入阶层。为了实现这一目的,NWD将需要一些援助。一家寻找董事会成员的公司CEO多少乎确定会向NWD的现任CEO核实NWD是否是一个“好”董事。当然,所谓的“好”只是个暗号。假如NWD重大挑战他/她现任CEO的薪酬或收购空想,他/她的(董事)候选人资格将悄无声息地抹去。在寻找董事时,首席执行官们并不是在寻找斗牛犬,只有可卡犬会被带回家。

  尽管不合逻辑,但现在几乎所有董事都被归类为“独立(董事)”,然而许多拥有与公司兴衰密切相关的董事又被认为缺乏这一独破性。不久前,我查看了一家美国大公司的委托书资料,创造有8名董事从未用自己的钱购买过该公司股票(当然,他们得到了股票嘉奖,作为自己丰盛现金薪酬的补充)。这家公司长期以来一直(表现)掉队,但董事们待遇却非常好。

  当然,用自己的钱购买所有权并不能创造智慧,也不能确保商业胜利。然而,当我们投资组合内公司的董事有用他们自己钱购买股票的经验,而不是简单地获赠时,我会感到更好。

  在这里,我应该停顿一下:我想让你知道,这些年来我见过的几乎所有董事都很像样、讨人喜好且聪明。他们衣着赫然,是好街坊、也是好公民,我很享受他们的陪伴。在这群人中,有一些人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独特的董事会服务,我是不会心识他们的,他们如今已经成为了我亲密的友人。

  然而,这些善良的人中有许多是我永远不会取舍来处理金钱或商业事务的人。因为这基本不是他们的游戏场。

  反过来,他们也永远不会在拔牙、装修房子或改良高尔夫球技方面向我求助。此外,如果我被安排在“与星共舞”(Dancing With The Stars)节目中露面,我会即时寻求证人保护盘算的袒护。我们总会在这件事或那件事上无所建树。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说,这个(无所建树的)清单很长。但需要意识到的重要一点是,如果你是鲍比·费舍尔(Bobby Fischer,美国国际象棋棋手),你必须为了钱而下棋。

  在伯克希尔,我们将持续寻找粗互市业的董事,他们以主人翁精神为导向,并对我们的公司有强烈的特定兴趣。思维和准则,而不是机器人(300024,股吧)般的“流程”将引导他们的行为。当然,在代表你的利益(进行投资)时,他们会寻找用心取悦客户、爱惜自己共事、努力成为自己所在社区和国家好国民的经理人。

  这些目标并不新奇。这是60年前有能力CEO们的目标,现在还是如此。否则又有谁该具备这些能力呢?

  其他内容

  在过去的报告中,我们已经讨论了股票回购的意思和无用性。我们的主张演绎为:伯克希尔只有在以下情况下才会回购股票:a)查理和我认为它的售价低于其价值,以及b)公司在实现回购后,仍会拥有充足的现金。

  (股票)内在价值的计算很不精确。因此,我们两人都没有对以非常实在的95美分购买估值为1美元的商品感到任何紧迫性,。2019年,伯克希尔的价格/价值等式有时是适度有利(股票回购)的,我们花了50亿美元回购了公司约1%的股份。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欲望伯克希尔的股票数目下降。如果股价低于实际价值的情况(正如我们估计的那样)继续发生,我们很可能会在回购股票上变得更加踊跃。然而,我们不会在任何水平支持股价。

  持有价值至少2000万美元A类股或B类股,并有动向伯克希尔发售股票的股东可能盼望他们的经纪人联系伯克希尔的马克·米勒德(Mark Millard),电话是402-346-1400。我们需要你在打定主意出卖股票的情况下,在中部时间上午8:00-8:30或下战书3:00-3:30之间给马克打电话。

  2019年,伯克希尔向美国财政部汇出36亿美元,用于支付当前所得税。同期,美国政府收到了2430亿美元的企业所得税。从这些统计数据中,你可认为你的公司缴纳了美国所有公司缴纳联邦所得税的1.5%而感到自豪。

  55年前,当伯克希尔进入当下的企业团体构造时,公司无需缴纳联邦所得税(这也是有充分理由的:因为在此前十年里,这家苦苦挣扎的企业录得净亏损)。从那时起,由于伯克希尔保留了几乎所有的收益,这项政策的受益者已不仅仅是公司股东,联邦政府也同样受益。(因为)在未来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愿望并等待着向财政部上缴更大的金额。

  在A-2-A-3页,你可以找到我们将于2020年5月2日举行年会的详细情况。像平凡一样,雅虎将在寰球规模内直播这一活动。然而,我们的形式将有一个重要的变化:股东、媒体和董事会成员提议,让我们的两位关键运营经理阿吉特·贾因(Ajit Jain)和格雷格·阿贝尔(Greg Abel)在年会上有更多的曝光率。这一变化异常有意思。无论是作为经理人还是个人,他们都是杰出的个体,你应该从他们那里听到更多。

  今年发送问题给我们三名长期任职新闻职员的股东可以指定向阿吉特或格雷格提出问题。就像查理和我一样,他们也将完全不知道这些问题是什么。

  记者将与观众轮流提问,观众也可以直接向我们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发问。所以,请擦亮你的獠牙。

  今年5月2日,进军无人零售!拿下4507家门店数据后,瑞幸要做“数据,欢迎来奥马哈。在这里见见你的资本家同行,购买一些伯克希尔产品,尽情享受。查理和我,还有整个伯克希尔家庭都等候着见到你。

  2020年2月22日

  沃伦·E·巴菲特。

  董事局主席(股东信全文翻译自腾讯证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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